◆尤素愧

#隔此荒川#(四)

不好意思,更晚了。

感觉又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了_(:зゝ∠)_

这篇只是想撒糖,没怎么想大纲,今天想了想,忽然觉得,可能要虐啊。

毕竟我这个主要是从洋洋角度叙述,洋洋做过的事恩 ,原著向下,我也没有想洗白的感觉。但是既然设定是重生,所以洋洋这里外表虽然是少年,但是心灵应该成熟了一点。当然他还是那个薛洋,我更希望他能学会怎么去爱一个人,爱是呵护包容,而不是捉弄伤害。

前文:  一        三 

【四】


  夏季燥热的温度像是涌起浪潮,忽然之间退去,取而代之的是瑟瑟的秋意。


  夜里也不再是夏天的凉爽,吹在面上的风更像是挟裹着深秋的寒意,一层层的凉下去。


  穿梭在林间难以称之为路的小道间,薛洋看着走在身后的道长,目上覆着白绫,依旧俊朗无双。他们之间隔着一节小小的竹枝,这是路上薛洋怕道长看不见而顺手削的一节竹子,薛洋想,这样他走在前面,道长走在后面,他可以这么牵着道长恩。


  虽然他递给道长的时候,道长颇为无奈的说,“我自己可以的。”但还是拗不过薛洋的执着,最终还是接过了竹枝。


  晓星尘今夜本打算独自一人去夜猎的,他并不想带上这个伤刚好的人,可是这人却像是撒娇一般,对他说,“道长,带我去嘛,你看我还可以帮你,绝不捣乱。道长你要是不带我,我就到处乱走了,到时候被那些走尸咬了,你还要来救我。道长,带着我吧,我可以给你带路啊。道长,道长……哎,道长你最好了!”


  晓星尘一时心软,就同意带他去了,然后就变成了如今这样了。


  不过两人一道,一路上倒也有个伴。何况,他也喜欢听这人的俏皮话。


  薛洋走在前面,却是在想,此番夜猎,他仅仅只是想保护身后那人罢了。


  一路上薛洋刻意避开了前世他们去过的那些村庄,只是带着晓星尘穿过山林,结果绕了一路也没遇见什么走尸,也是,前世若不是薛洋的那些尸毒粉,这个地方,本就太平无事。


  “道长,我们休息一下吧。”薛洋提议道,晓星尘点头。


  薛洋找了个路边的石头,正好,道长可以坐。于是牵着道长走过去,“道长你坐。”


  晓星尘道了谢,坐下,抚着手里的霜华剑,一路上霜华都未曾有所感应,可见,此地确实并无魔物。


  薛洋看着道长抱着剑,霜华在月光下散发着淡淡的银光,清丽又华美,却意外的与晓星尘相衬。这把剑,他也曾彻夜抚过,他清楚上面的每一道纹路,他甚至记得上面用了几种镂空花色,只是没有晓星尘,霜华于他不过是个念想。


  纵然他将霜华日夜擦拭,也不会等来剑的主人。


  “道长,你知道今天的月亮很大嘛?”薛洋坐到道长身边,“还有好多星星,啊,道长我描述给你听啊。”


  薛洋絮絮叨叨的说着,忽然,他感受到有个目光,不属于人类,他警惕的四望。


  那是……狼的眼睛。


  不想,他们却是被狼盯上了。


  他轻笑,“道长,就那边有个星星啊,可亮了,他们排的就像个勺子一样的,哎,道长,借你剑一用,我忽然看到了个好东西,我去采给你啊。”他顺势抽过晓星尘怀中霜华,另一只手新握着他刚刚从地上捡起的小石子。


  “恩?”晓星尘默认许可了薛洋堪称夺剑的行为,“那你慢点啊。”


  薛洋盯着那匹狼,那匹狼也盯着薛洋。


  他慢慢移动,想离晓星尘远一些,却不料那狼忽然扑向晓星尘,薛洋反应迅速的运气用石子打到了狼的眼睛,狼嗷呜一声,滚到了边上。


  “道长,你别动,只是狼而已。”薛洋不得已出声提醒,他本想引开这狼的。却不料这狼突然攻击,还惊动了道长。


  只见狼爬起来,目露凶光的扑向薛洋,薛洋注意到这狼后腿还有伤,嗤笑这匹孤狼的不自量力,霜华出鞘,剑光闪过,狼呜咽着倒下。


  霜华见血却不沾血。


  薛洋似厌极般将霜华上的狼血甩去,归鞘。


  全程快到晓星尘来不及说句小心。


  “谢了,道长。还你。”薛洋将霜华还给道长,“道长我看我们还是回去吧,估计这是落单的狼,也不知道这附近还会不会有狼群。”


  晓星尘接过剑,他本以为自己救回来的这个少年应该只是个少年而已,却不料他也同他一样。他听见刚刚霜华出鞘的铮鸣,还有那极快的一剑,想必,这人剑术也不差。


    他不知道的是,薛洋前世曾模仿过他,薛洋剑术不精,却是将晓星尘的剑招学的十分相像。晓星尘若是看见,必能认出那是他的剑式。


  像是有些抱怨这人居然刚刚向他隐瞒了有狼的事实,晓星尘忽然起了逗弄眼前这人的心思,“你不是说,你刚刚看到了好东西,要采给我?”


  “啊?等等啊。”薛洋愣住,这,他刚刚只是随便找了个借口,有些难为情,万万没想到自己却是被道长开起了玩笑,他四处张望,忽然瞧见了什么,道,“啊,有,我这就去!”


  那是一丛红豆,生长在矮坡上,也亏得薛洋眼力不错,才能看到这棵树。


  折下一枝红豆,薛洋觉得耳朵有些发烫。


  可能是刚刚杀狼时动的太厉害了,不然他为什么觉得有些热。


  “嗷呜。”树下传来小声的属于动物幼崽的声音。薛洋拨开草丛一看,噫,居然是个狼崽子。灰色的皮毛,额间一块白。


  薛洋拎起幼崽,幼崽不知所措的嗷呜叫着。


  大概是刚刚那只狼的幼崽,怪不得,那狼只有一头,居然敢袭击他和道长两个人。


  幼崽似乎饿极了,抱着薛洋的手指就吸起来。


  薛洋手指一麻,差点将幼崽甩出去。


  晓星尘听到这边动静走了过来,“是,狼的幼崽吗?”他站在薛洋身后询问道。


  “恩。”薛洋点点头,把狼崽子丢到了道长怀里。


  晓星尘抱着小狼有些不知所措,头有些歪,怀里温热的触感让他有些迷茫,柔软的绒毛却又是手感极好的让他心生怜惜。小崽子还在嗷嗷叫着,晓星尘摸出一点干粮,捏碎了,试着喂了一点,也幸好,小狼不嫌弃的吃了一点,总算安静了一会。


  薛洋走了几步,回头看见晓星尘还抱着剑又抱着小狼崽子的样子,站在那里,本来抱剑而立自是一身正气凛然,却因着怀里毛绒绒的狼崽子,而显得柔和了许多,平添了几分温情。白色道袍上卧着灰色的团子,竟然无比的和谐。


  薛洋捏了捏手上的红豆枝,他未曾正经的读过诗书,只是以前他还在金家的时候,有一次路过金光瑶的书房,瞧见镇纸下压着的一幅字画,字体清秀的写着一首诗,他忘了前句是什么只记得红豆来着,然后是此物最相思。大抵,红豆相思便是如此吧。


  薛洋又走了回来,“道长,伸手~”甜甜的嗓音,独属于少年人所特有的骄气。


  “恩?”晓星尘接过手里的红豆枝,他慢慢摸着,圆润,犹如一颗心形,这是,红豆?“你……”


  薛洋忽的靠近,凑在晓星尘耳边,“喊我阿洋就好,道长——”最后的长字,薛洋特意拉长了音调,上扬着,像是他所有说过的那些俏皮话一样,这样,道长会多喜欢他一点吧。


  晓星尘被耳边的热气呼的有些发热,险些捏不住手里的红豆枝,他退后一步,问,“阿洋”,他轻声唤道,“这可是红豆?”


  薛洋看见他退后的动作,嘴角扯出一个牵强的微笑。


  他,这么怕自己接近么。


  “恩。”


  “那……这个不可……”


  似是知道晓星尘会说出拒绝的话来,薛洋打断了晓星尘的话,他有些没好气的说,“反正只是我随手摘的,你不要就甩掉!”


  晓星尘似是觉得也许自己猜错了少年的心思,也许仅仅是觉得好看,又或许是他自己认错了红豆。他笑着,摸了摸怀里的小狼崽,决定先收下,不谈这个话题,不然跟前人炸毛可是为难自己了,“那不管怎么我都谢谢阿洋了。”他可没忘这人刚刚告诉了自己他的名字,这大概算是敞开心房的一步?


  他颔首,将那枝红豆拢进了衣袖了。


  薛洋忽然想起了他见过的那首诗——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此物最相思。何物节相思呢?


  他抬头望着晓星尘,深深的一眼,这个人他永远都看不够,他的眉眼,他的唇角,他的风骨,永远吸引着他。却又时刻提醒着他,这人所受过的人世间的苦楚,这个人眼盲,这个人心瘁,这个人真挚的一颗心也曾蒙尘却始终温润,而他却是添上最痛一道伤的那个人。


  “走罢,回家了。”晓星尘摸着小狼崽,越摸越发觉得手感不错,让他想起了某人头发的触感。


  “回家啦。”薛洋弯了眉眼,笑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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