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素愧

愚(小甜饼不来一个嘛?)

   薛晓  晓薛无差  现代paro

 首先很感谢小伙伴对《旧雪》的喜欢。然后说好的小甜饼端上来!我已经甜到又想磨刀了(泥垢!)答应上篇留言的妹子说这篇要道长宠洋洋的!我觉得可能这里不能用宠来形容了,叫……惯。wuli洋洋什么都好,什么都对!

   预警:洋洋有轻微心理问题,恩该叫什么。。存粮癖?(灵感来源于日剧《为了N》)

   篇幅有限,文力不够,还请见谅QWQ

   喜欢留下小红心和评论呀,比心~




  愚


  ——从黑夜到黎明,我依然爱着你


  (一)


  晓星尘迷迷糊糊的翻了个身,手下意识的向床向里的一侧摸去,没有人。


  薛洋不在。


  这个意识让他有些混沌的大脑顿时清醒了过来,顺手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没来得及调暗的手机光线在一片漆黑的房间里刺的他眼睛一疼,差点没拿稳手机。


  手机时间显示,凌晨两点半。


  晓星尘下床,没有开灯,几乎是凭着记忆拿过椅背上的外套随手披到肩上,继而走到房门处,拉开半掩着的房门。


  外面有微微的亮光。


  晓星尘没有穿鞋,赤脚下楼,沿着光源的方向——厨房走去。


  随着距离的缩小,他听见烧开水的声音,还有噼里啪啦的似乎是灶台的声音。他转过角,因为是开放厨房,所以他一眼就看见那个蹲在冰箱前似乎在整理食材的人。


  虽然忽然完整亮起来的光线让晓星辰有种流泪的冲动,不自觉眯了眯眼,但他还是清楚的看见薛洋拿起了蔬菜之类的转身就到刀板上切着,“嘟嘟嘟”的来自菜刀和刀板接触的声音,这样的情形不管重复几次,每次都还是会让晓星尘有些不知所措。


  好在意识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身体已经做出了反应。


  晓星尘从背后抱住薛洋,晓星尘的胸膛贴着薛洋发凉的背,让他有种想把自己所有的炙热感情都从身体里挖出来只要能温暖眼前人的冲动。


  薛洋只到他下巴的身高,让他得以轻松将薛洋手上的刀夺下,他尽量使自己的声音柔和不至于惊吓到面前神情恍惚的人。


  他抱着他,低声道,“阿洋,够了,够了。”


  (二)


  晓星尘和薛洋的认识纯粹是个巧合,虽然这两人生活在一个小区,甚至在同一个学校念书。但是由于种种原因,他们并不认识。


  要说巧合有多巧,如果你在一天内连续三次因为各种事故撞到同一个路人,而且那个路人还长得不错,很叫你喜欢,你一定也记忆深刻。


  那时的薛洋还远远没有进化成后来扛着刀满街瞎晃都没人敢说个不字的拽样,顶多算个不良少年,还是被人追着揍的那种。


  所以在第三次将这个长相英俊的少年撞在马路牙子上的时候,为了表达自己的歉意,薛洋很是诚恳的送晓星尘去医院,忙上忙下,最后还把人送回家,还要到了学校班级电话号码。


  然后一看,啊,居然和我住的不远,还是我学校的优等生。


  顿觉缘分。


  薛洋曾经颇为嘲讽的和晓星尘说,像晓星尘你这种一看就是父母恩爱家庭和谐还家境不错的环境出来的孩子,成天和我们这些小混混混一起,你是叛逆期到了吗?再搭上薛洋那刚刚学会的堪称蹩脚的抽烟姿势,晓星尘只觉得说不出来的中二。


  结果这人因为说话还呛到了自己,更是让晓星尘憋笑不已,还得上前给这人拍背。


  是啊,为什么就认识还喜欢上了呢。


  晓星尘也问过自己这个问题。


  大概是因为薛洋蹲在街角脸上带着伤还龇牙咧嘴朝自己笑的样子,太像自己以前捡过的一只流浪猫了。


  只是那个流浪猫最终因为病的太厉害,没有活下去。


  (三)


  约莫是那时候起,晓星尘隐约察觉到了薛洋对食物的某些偏执。


  不是网络说的吃货那种,而是那种看救命稻草恨不得全部揽进怀里收拾带回家的眼神,打个比喻,如果你给他一盆饭,他会吃的很快,又急又快的那种,而且他还会把这些打包起来,然后把他们放进食盒里码的整整齐齐的放好。


  晓星尘忘不了第一次去薛洋家里,那码了整整三个柜子的食盒,还有塞满冰箱的速食。甚至,有过期的。


  起初晓星尘觉得这很可爱,因为薛洋的行为就像是小动物要储存过冬的食物一样。


  可是当他们越发熟悉之后,他却越发觉得这个问题有些严重。


  同居之后没多久,他更是生怕薛洋吃的狠了,胃受不了,那段时间坚决不同意再给薛洋吃。


  结果薛洋半夜摇醒他,几乎是哭着,和他说,我饿。


  薛洋极少在他面前哭的这样,甚至有些神志不清,反复的重复着我饿,我饿,其间还夹杂着些支离破碎的话语,什么爸,给点吃好不好,我和妈要饿死了。


  晓星尘吓得赶紧去冰箱里翻出点速冻饺子,煮了碗饺子给薛洋,抱着那碗汤,薛洋才慢慢平静下来。


  结果折腾了半宿,第二天醒来,晓星尘小心翼翼的询问着,薛洋却只是抿着嘴,望着他,也不说话,晓星尘叹了口气,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


  晓星尘后来去询问了心理医生,医生的回答也只是让他循循渐进。


  好在晓星尘素来是个有耐心的人,这么些年,总算是改了薛洋那暴饮暴食的习惯。


  (四)


  薛洋的家庭晓星尘也只是听人说起,街头巷尾的传闻总是真假掺半的。


  所谓真相只能他自己求证。


  大概是有次趁着薛洋喝多了,晓星尘才将自己心中的问题问出口,其实薛洋酒量一向很好,但那天薛洋喝的很醉,因为薛洋和他说,要庆祝他考上了好大学,高兴,要祝贺。结果,先把自己喝趴下了。


  晓星尘扶着醉醺醺却不肯回家的薛洋坐在江边,薛洋却还要闹着去江里游泳。


  他说要去水里捞星星送给晓星尘,硬是叫晓星尘拉了回来。


  后来的日夜,晓星尘一想起那个夜晚,那个坐在江边醉的糊里糊涂的少年,满不在乎的和他说,我才几岁来着,我爸就和那个狐狸精把我和我妈赶出去,我妈那个不争气的,没几年就死了,我爸和那个狐狸精也死了哈哈哈哈哈哈,我一个人多好啊。


  怎么死的?


  开车淹死的呗,喏喏喏,就这个江哈哈哈哈。


  薛洋笑着,却让晓星尘觉得心底压得喘不过气来。


  一直以来他总觉得薛洋看似特别潇洒恣意,但其实一直压着特别多的事,这些事情让他的生活让他的人生都像是个濒临爆炸的火药桶,你不知道说什么时候来点火星,这个桶就炸了。


  少年望着他的脸,黑色的眼睛似乎盛着星星,他说,晓星尘,你知道我小时候最怕什么,我最怕没有饭吃。


  那一瞬间,晓星尘心疼的几乎要落下泪来。


  感同身受吗?晓星尘自幼受到父母关爱,别说缺衣少粮,就是连打骂都很少。可是晓星尘觉得薛洋说出口的那一刻,他疼得仿佛自己心都要裂开了。


  (五)


  “啪——”水烧开的声音,似乎又刺激到了薛洋的神经。薛洋本来已经安静下来,现在又挣扎着要挣脱出晓星尘的怀抱。


  “阿洋,阿洋。”晓星尘喊着,顺着薛洋挣扎的力道将薛洋往客厅沙发上带,结果动作太大打到了悬柜上的酒瓶子,晓星尘下意识将薛洋护在身下。


  血的味道让薛洋慢慢清醒过来,从那个无论如何都很饿,很害怕,想要不停的做食物再放到盒子里储存起来才能得到平静的梦里清醒过来。


  “晓星尘,你受伤了。”薛洋声音有些颤抖,他手摸着顺着晓星尘脖子流下来的血,“快,医院,医院。我们去医院。”


  晓星尘却还是紧紧压着薛洋,薛洋声音带上了哭腔,“对不起,对不起,因为我,又是因为我,我明天就去看病,我治好再回来……”


  剩下的话都被晓星尘堵在嘴里,一个长长的吻。


  一直以来,薛洋都无比讨厌看心理医生什么的,谁要说他有病,他估计能直接掀起板凳和人干上。他其实知道自己有些心理问题,可是叫他吃那些瓶瓶罐罐的什么的只会叫他更加郁闷。


  更何况,和晓星尘在一起之后,这种情况也并不多发,总是在渐渐好转的不是吗。


  “我没事,阿洋,没事,你怎么样都好。下次,喊我,知道吗?我陪你啊,阿洋你记住,我一直在的。”晓星尘结束了那个带有安抚意味的吻.


         薛洋怎么也好,他都不在意,这都是他的爱人。

       

        他爱这个人,就可以为他包容一切。何况只是心理问题,他早知薛洋不喜欢去看医生,所以他从来没有强迫薛洋接受治疗,这些对他来说都不是问题,他都可以接受。


        他可以陪着他,就让他来慢慢开导他,什么都可以,只要眼前这个人好好的就好。


  (六)


  晓星尘拗不过薛洋,连夜去医院止了血回来,但是条件是,薛洋在家睡觉。


  结果一来一去回来,天都快亮,晓星尘进屋,就看见薛洋睡在客厅里,整个人缩在一起,晓星尘伸手摸了摸薛洋的脸,有些冷,准备起身去拿个毛毯回来。


  薛洋醒了。


  他眼睛红红的,还有血丝。


  “回来了啊。”薛洋张开手,给了晓星尘一个拥抱,看见晓星尘肩膀和背部包扎的伤口,“都是我不好,如果我没有……”


  晓星尘偏头咬住薛洋耳朵,松开,“我家洋洋最好了,我一点都不疼,没事,是我不小心。”


  薛洋推开晓星尘,不再理他。他一直对晓星尘口中的我家洋洋这个称呼,表示不想接受的。


  “我去做早饭。”


  晓星尘望着厨房里忙碌的身影,晨曦透过纱窗,笼罩在薛洋身上,显得特别柔和。


  晓星尘忽然觉得好困。


  这一刻,让他觉得无比安心。


  就算他的阿洋有千般不好,只要是他的阿洋,只要他们在一起,不就好了吗?


  你看他家阿洋还会给他做早饭。


  薛洋转过身来时候瞥见晓星尘眯着眼,还傻乎乎的笑,不禁有些怀疑自己当年的眼光。


  这,真的是自己看上的么?


  怎么感觉傻里傻气的。


  (七)


  薛洋想了很久,还是背着晓星尘约了心理医生。


  忍耐了医生长达两小时的问长问短之后,薛洋嘴角有些抽,实在忍不下去了,表示自己要出去抽根烟。结果刚准备溜出大楼,一转身,有个人站在阳光里,西装革履,身姿挺拔的站在那里。


  “晓星尘?你有病?”薛洋脱口而出这句话。


  晓星尘笑着,走上前,“我没病,我怕我家洋洋迷路了,我要来接他。”


  “……”


  薛洋转过头,忽然不想理这个人了。


  晓星尘也不恼,凑近了和薛洋说,“我家洋洋怎么这么可爱。”


  薛洋忍住想骂脏话的冲动,“你闭嘴,你再大点声,整栋楼的人都听见了。”


  晓星尘低低笑着,牵过薛洋的手,“阿洋,你记住,你什么都好,不管怎么样,我都陪着你。”


  薛洋嘁了一句,脸上表示鄙视,却没有抽回自己的手。


  “你知道吗,遇见你的时候,我就觉得,世界上没有比你更好的人了。阿洋,不要觉得自己不好。”


  “什么话不能回家说吗?”


  “好好好,那回家你烧饭吗?”


  “……晓星尘你今天吃错药了吗?”


  “没有。”


  “……你想吃什么?”


  ……


  晓星尘握着薛洋的手,十指相扣,他偏头,看见阳光洒在薛洋脸上,那样的朝气,生机。


  你什么都好,在我眼中你最好。


  而此刻,我们相爱,就够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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